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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感知:当代艺术的“观看”机制与“身体感

2017-12-31 14:21来源:网络整理

 “观看”与视觉文化    

  纵观当代艺术展览中令人耳目一新的展览题目,以及在学术研讨会中不断创造的新颖课题,我们对于艺术的认知被一系列新鲜的、杂糅的概念包围了。大量的外延概念引导着我们的艺术认知,艺术也似乎正在被富有专业知识的外科医生不断解剖,概念与理论慢慢取缔了我们原初的知觉。艺术在概念的云团中被神化,被不断深沉开来,成为了大众无法捉摸的东西。正如阿恩海姆所说的,我们的概念脱离了知觉,我们的思维只是在抽象的世界中运动,我们的眼睛正在退化为纯粹的度量和辨别的工具。然而视觉的感知仍然是我们从历史中带来的最为古老与灵敏的感觉器官,也是我们进入视觉作品最为直观的路径之一。

  “观看”与“身体感知”是从现象美学的角度来观照当代艺术的一个维度,而尤为重要的一点是:视觉艺术建立在视觉活动的基础之上,视觉自古希腊开始就被认为是一种重要的感觉器官。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视觉最能使我们识别事物,并揭示各种各样的区别。这就说明视觉在我们的各种身体器官中最具有感知功能。我们要介入到视觉艺术当中,身体的感知度则是我们不断嵌入视觉艺术的工具,或者是管道。由此,我们不得不探明身体本身的存在方式,在现象学理论家梅洛·庞蒂看来,身体的特异之处就在于“它同时是能看的和可见的。” 全部感觉、知觉系统随着身体一道进入艺术生态的整体活动,其中一切感知都是由身体发出的,并居停在身体内。当我们在感受继而进入艺术作品时,肉身感性( somatic sensibility) 有着连接自我与周围世界的重要性:对体积张力的身体意识,空虚空间的牵引力,在身体运动中的运动知觉的贡献,连同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的性质一道,都充满在所有的经验当中。凭经验可知,艺术的产生与发展都根植在“观看”以及制造“观看机制”的问题探讨之中,历经古典、现代以至我们切身感知着的当代艺术,从图像的观看到物理介质的衍伸观看,我们都不得不关注“视觉”与“观看”的问题。

马格利特 《错误的镜子》 1928年

  本课题即在视觉文化研究的视阈之下,围绕“观看”与“身体感知”的视点首先考察艺术作品本身,其视觉机制是如何打造从而产生观看效果的;其次探讨作品进入展览空间以后,视觉机制如何与物理空间发生交互作用,产生文化空间之中的“互为感知”;最后,从观者身体介入作品、介入展览空间的反向角度,考察生理肉体与作品、展览空间之间渗透与感知活动。

  “观看”与“视觉化”有什么样的关系?

  在艺术品的观看中,首先用到即是眼睛的器官,当我们第一次接触作品时,需要“观看”的目光的与艺术品对接。从生理角度来看,“观看”是与“视觉”等同的,均是目之所见。有两种观看影响着我们的认知,第一是“作者之看”,观者要真正走入艺术作品的内里,需要敏锐地洞察到作者的意图,察觉出作者之见。而第二种观看则是“观者的目光”,作品呈现在了室内或是室外的公众空间,观者不仅仅是借用了生理性的目光扫视,而是与心理以及自身的文化经验进行了对接,从而完成了有意识的目光注视与选择。然而一旦涉及到眼睛这一视觉器官, 都必须要超越其生理属性,从而与心智联系起来。从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提出的“灵魂转向”问题,直到梅洛·庞蒂在《眼与心》中对“应该把眼睛理解为‘灵魂的窗口’”的强调,我们不难发现,此时的观看不再是表象世界的视线照亮,而是深入到内心结构,以及蔓延到文化背景之后的“视觉化”观看。在视觉文化中,作为对一种有意识的文化行为的研究, 我们在思考观看问题时便更多地将之与“被看的主体——观者——观看的媒介”联系起来,而在这个观看的世界中环绕着这样的疑问: 观者看到了什么? 观者采取了何种观看的方式? 或者从反方向来思考, 视像表征有哪些东西被观者看见了? 效果如何? 在观者、观看行为与表征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 而这一切归根到底就是观看中的视觉感知与意义的问题。

草间弥生 《正在唱歌的草间》影像截取 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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