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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秋天

2017-12-06 11:40来源:网络整理

■啼笑皆非

我羡慕曹操、李白、苏东坡、成吉思汗他们的豪迈。但我明白,宇宙里的这些过往,都已是尘沙。这辈子,我已经没有冲出地球去外星球看看的希望了。我得在地球上,卑微地活着,小口小口地喘气,根本不指望,我的喘息会引起一股龙卷风。

越活越胆小,是因为我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苍茫的大地上,一点一点在变薄。 文/李 晓

我和姐姐小心翼翼地咬一口,馅甜甜的,比面饼好吃多了。终于吃到了月饼,明天可以在小朋友中间自豪地说中秋我们也有月饼吃,让他们也羡慕一下。父亲和母亲看了我们那贪吃的样子,相视而笑。后来,我听到母亲小声问:“他们都想吃月饼,商店又买不到,你哪里买的?”父亲说:“不是买的,乡下更没有卖的。这两块月饼是乡里晚上给县工作组同志开中秋座谈会,每人发了一块。我自己的一块没吃,组里老刘是外地人,他说:‘老王你孩子多,我这块你也带回去吧。’所以,我带回两块!”听了父亲的话,母亲叹了口气,小小的我听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把吃了一半的月饼停在嘴边,呆呆地看着父母。

那年中秋的日子过去40多年,但我一直深深记着这两块月饼的事。现在我们的祖国早已度过了那困难的时期,今天,市场繁荣,物资丰富,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就是中秋月饼,每年满条街都是,空气中都散发着甜甜的清香。商家竞争,什么花式高档的月饼都有,内馅精料,包装豪华考究,摆在那里琳琅满目,让你目不暇接,你挑着拣着,不知买哪种好。

今天,我的父亲已年近九十,到了生命衰弱的晚年;我那慈祥善良的母亲已在2003年去世,再也不能一家人相聚在中秋之夜,心中顿时充满了无限的感伤和思念,无声的泪水不由地从眼中流出…… 文/王建成

正是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自己自觉或不自觉地在一张张白纸上涂抹起来,于是便有了那几张博物馆、宾馆乃至别墅、民居的建筑设计图。

没有学过建筑知识,只是凭着一点浅薄的绘画技巧,凭着一点随意的想象,竟留下了这些“作品”。我想,这是否也从一个侧面,从一个外行的角度,反映了对建设美好家园的企盼。那个时代,我们的建筑实在是太单一,而且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没有新颖的堪称珍品的建筑问世。

这些“作品”历经十余年而没有被遗弃,庆幸之余,也使我有机会重新审视当年个人的“建筑理念”:对高大公共建筑的设计似乎有些复古的意识,塔楼、门廊、阶梯,都有些古典意味;而民居和别墅的设想,则在内部设置上比较接近现代风格。现在,街上的建筑新潮迭起,设计理念变化多端,外部装饰更是争奇斗艳。相比之下,我那几张“图纸”可谓班门弄斧了。 文/谢望城

子,一定是很好吃的。可母亲把它捣碎,说能拿来洗头。还没有我的胡豆角做的虫好玩。

传说何首乌的根能长成娃娃的样子,要是养得好,会长成真人。我从小对这类植物变成人的故事特别相信。所以听老奶奶说我们家后面那是一株何首乌的时候,我就喜欢疯了,偷偷地挖开……自然是没有什么何首乌娃娃的……然后又偷偷地埋好……估计到现在,母亲也不知道那株何首乌是我先动的手吧。值得安慰的是,那株何首乌后来还是活了,去年回家听母亲说,为了分成几株栽,移栽的时候还真挖出了人形样子的根。当时我一激动想坦白一下旧事来着,后来想想作罢。文/权 蓉

整齐,更洁净了。老伴儿又提出,厨房安装了壁橱和吊柜,没有合适的地方放刀具了,我们去超市一看,普通的一个刀座得200元左右,我不花这份儿钱,干脆自己动手做,只一天的时间,一个漂亮的木制刀座就诞生了,省了钱,又长了本领,值!

装修的最后工序,是要把室内的7扇门和几件旧家具重新油两遍油漆,叫来的油工一看开口就要400元,最少也得380元。我想,雇人一是花钱多,二是很容易污染门上的玻璃,还会把油漆点子滴在刚铺好的地砖上,擦起来很麻烦,还是我自己来吧。于是买来白油漆亲自上马,儿子怕我累着,替我油了一扇门,我一看不合格,干脆我一包到底。等第一遍油漆干了以后,用砂纸蘸上清水磨掉油漆中的微小颗粒,等第二遍油漆刷好之后,看上去明亮如镜,光洁可鉴,玻璃没受到污染,油漆点子也没滴在地砖上。虽然我年事已高,感觉疲惫,但是屈指一算,前后加起来起码节省了700元的开支。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颇感欣慰和陶醉,不禁自我感叹:“生活需要多面手,做个多面手很快乐,促使自己多动脑筋,多想办法,让家庭更加美满,祥和欢乐,比玩猫逗狗、无休止地搓麻将,要有意义得多。” 文/张锡范

我胆小如鼠

老鼠的胆子到底大不大,这个我还真没有研究。不过,老鼠很敏感,这个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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